把記憶藏的完美——你的世界，和我們之間
Posted by chareal on 18 Aug 2009 | Tagged as: 音樂, 隨筆, 萬芳, 紀念
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。
這是一場溫暖的演出。
演出當晚，我很平靜。
而當我坐在返回海島的火車上，
在夜晚有些安靜的車廂里。
那些場景好像一下就全都跑了出來。
就像放映影像般瞬間填滿我的腦海。
我用筆不停地在便簽、報紙上涂寫著。
寫著寫著，腦子瞬間又一片空白。
當我回到海島，想要再次提筆，
用文字記錄下這次演出的一些片段。
卻發覺時間距離8.5那天越遠，就越難以下筆。
你說，即使記憶有一天會變得模糊，那也就讓它模糊吧。
只是那些美好的當下，會隨著記憶慢慢進入心里的是，
你的聲音，溫暖的話語，動人的畫面。
那些不時會勾起回憶的歌曲，以及感動和感恩。
“唯有在孤獨的荒島上，記憶中的美好音樂才會開始……”
【序幕】我躲在客廳角落的那張沙發，
把自己捲得像一只鳥，然后唱歌，一直唱……
唱歌對我來說，是陪伴，像小天使一樣，陪伴著孤單的靈魂。
昏暗的燈光，簡單的舞臺，真誠的掌聲。
唱游在熟悉的口白中拉開序幕。
我看不清你的臉，當聲音突然從安靜的空間中響起，
我竟然以為那是來自你在昏暗的舞臺上發出的聲音。
直到我看到幕布上出現的那些熟悉的花絮，
直到我漸漸地看清靜靜地坐在昏暗中的你。
你和你的音樂伙伴安靜地坐在舞臺上。
這樣的畫面讓我在那一刻覺得很平靜。
伴著《萬芳的房間劇場》中熟悉的口白，
《愛之旅》、《她沿著沙灘的邊緣走》、《歌》響在耳際。
眼前的這一切，對於我來說，
仿佛很遙遠，卻又如此真實。
“怎么快樂不見了，怎么快樂不見，
怎么快樂，快樂，快樂，不見了。”
你閉著眼，臉上表情，有疑惑，有質疑。
緩緩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急促，
越來越強烈，讓我感覺到一種壓迫感。
房間唱游就這樣開始了。
【關於小眾】那么大的天空，為什么沒有我的夢。
到底要等多久，才能看到我的天空。
你始終閉著眼，在唱“飛，鳥兒不能飛”的一瞬間，
我想你看到了你的童年，
看到了那個左手和右手對抗的畫面，
那個回應老師的提問而舉起右手卻滿臉疑惑的畫面。
肢體仿佛像要掙脫束縛般慢慢伸展開來，愈加強烈。
【關於黑夜】我愿擁抱你，你不能承受的虛偽，我來體會。
我愿擁抱你，你給不起的未來，我來告別。
你說過，反正你經歷過人生幾次黑夜后，
就會懂得什么叫“夜照亮了夜”了。
痛到極致，是另一種幸福。
有涅磐重生后的感覺。
我想我能體會“夜照亮了夜，痛戰勝了痛”的個中滋味。
伍佰的曲，總能把藏在靈魂背后的另一面的的你展現出來。
灑脫、倔強、獨立。
而關於這首歌的分享，你并沒有說些什么。
【關於自己】當你把讓我模仿的影子通通都收回，
我自己都唾棄我這個毀了容的傀儡。
你說，很多的女孩在愛情里頭不見了。
希望所有的男孩和女孩在愛情里頭都依然存在。
感受到愛，也感受到自己，感受到對方，也感受到自己。
我們常常走入這樣的一個誤區，
在愛情里成長，以為可以變成另外一個他（她）。
漸漸地，在愛情中迷失了自己，
那個假想的一體其實是幻影。
回頭，才發覺自己的可悲。
你低沉的聲音唱出“硬把兩個人捏成了一體的愚昧”的嘆息。
也唱出了覺醒后的另一種嘆息。
【關於執著】因為你看不見我靈魂的背面，
那么膽怯那么絕對，那么悲傷不被了解。
你說，女孩啊，可以不可以不要那么偉大。
男孩啊，也可以不可以不要那么勇敢。
當《你的世界》旋律響起的時候，
不知道為什么，我想起了《試著了解》、《放逐》和《那夜》。
結束了，連再見要說的親切，記憶也要藏的完美。
然后祝福，以一種豁達的態度來面對即將遠去的愛情。
也許這樣，才能更好地繼續生活，
再次遇上另一份幸福。
當你唱著“因為你看不見我靈魂的背面，
那么膽怯那么絕對，那么悲傷不被了解。”
我沒來由的一陣心酸，和心疼。
【關於純粹的愛情】你看我們為了什么，
愛到那么多，最后只剩下沉默。
你看我們為了什么，只能快樂過，不能一起生活。
兩個在路上被臨檢警察動手傷害的女孩。
純粹的愛情從來沒有被祝福過。
只有在入夜后才開始擁抱的單純與美好。
什么時候才能在陽光下自在的手牽手。
這樣的故事讓人疼惜。
你唱“為什么愛人會寂寞，
為什么愛人會寂寞，
為什么愛人會寂寞。”
重復的質疑，聲音越來越強烈，
像是一種吶喊，聽到心里，很震撼。
它觸動了心中那顆脆弱的神經。
這樣的迷惑，這么多的為什么，
也會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常常跑出來。
在迷惑中，我們慢慢學會成長。
【關於不確定】也許有一天，我會謝謝你，陪我看見殘破的自己。
也許有一天，你也謝謝我，陪你短暫的死心塌地。
聽到這首歌是一個驚喜，因為沒有想到你會唱。
當我聽到“死心塌地”這四個字的時候，
我脫口而出輕聲地說“不確定”。
這是我每次去KTV最想唱的歌。
我喜歡旋律中那種流浪的味道。
每次一個人旅行，在路上，
我總會不自覺地唱
“也許有一天，我會離開你，長途跋涉，尋找真正的自己。
……我對自己沒掌握能力，原諒我的不安定。
對於生命有太多可能，想要知道自己最終的樣子。”
你說過，旅行是藉由離開的行徑對自己的一種反芻。
這時的你，像一個旅人，游走在自己和別人的生命中。
唱出那個不確定的自己，
而在不確定的背后，是一個堅定、感恩的萬芳。
這樣灑脫的旋律里，展現的是另一面的你。
【關於經典】回憶過去，痛苦的相思忘不了，為何你還來撥動我心跳。
你說你要來唱一首主打歌。
然后用并不標準的粵語笑著說“如果你會唱，就跟著我一起唱。”
在大家的掌聲中，你走入觀眾席，走到中間的走道，走到最后一排。
我想你是想要看清每一個來到你房間的臉孔，
即便不能一一記住。
也許你只是想看看。
也許廣州的觀眾有些含蓄，內斂。
又或者，我們其實很想聽你一個人唱《新不了情》。
我們只要輕輕和著就好。
你說你想要聽聽廣州朋友的《新不了情》。
於是大家從最初的輕聲和著，
到最后的大聲合唱。
好像情緒、情感再一次醞釀和升溫。
這是這場演出唯一的一首“大眾”曲目，
經典、動人而溫暖。
我也跟著唱著和著。
最后在持續了好久的掌聲中放聲地喊出一聲“WO”，
那一刻突然有FANS的感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