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
小瓜有個寶。
奧,別問我那是什么,因為我也不知道。
自打有了這個寶,小瓜就開始茶飯不思寢食難安。把它藏在哪儿才好呢?树梢上?地底下?还是山洞里?小瓜簡直比丢了东西还惆怅。
因為小瓜不是不會藏東西,而是太會藏了,隱蔽到連自己都找不到。
我同情地說,要不要我幫你藏?
小瓜兩眼放光:好啊好啊,藏哪兒?
故事里。
我把你也偷偷藏在我的故事里。你知不知道?
小瓜有個寶。
奧,別問我那是什么,因為我也不知道。
自打有了這個寶,小瓜就開始茶飯不思寢食難安。把它藏在哪儿才好呢?树梢上?地底下?还是山洞里?小瓜簡直比丢了东西还惆怅。
因為小瓜不是不會藏東西,而是太會藏了,隱蔽到連自己都找不到。
我同情地說,要不要我幫你藏?
小瓜兩眼放光:好啊好啊,藏哪兒?
故事里。
我把你也偷偷藏在我的故事里。你知不知道?
鑒于我一向謙卑的作風,我總以為是個人都比我大。
我跟英語老師講我姐,他不認識。算了,你一老外,我原諒你。
我就說Joan Baez,他依然搖頭。
我一邊解釋美國民謠歌手,60年代很有名的,一邊想是不是要說Bob Dylan。電光火石間反應過來,奧,這個人比我還小!!
大約他父母會認識這些人吧。
想起花生漫畫里的那句:You are too old to me.
你真是,太老了。
我有一把自己做的小錘子,當然是在學校被逼做的。不過還是讓我很自豪,因為沒做過的人基本看不出有條線是歪的,哈。
昨天擦燈,拆下來洗干凈,舉著它相當得意。
然后發現,裝不上了。
……
然后又拆了一個燈,想研究構造。發現倆燈不一樣……
再爬上去拆了燈泡裝燈罩,好了。
……
且慢。
多了一顆螺絲,奧!!!
拆了再裝,螺絲倒是裝上去了,也不知道對不對……
我說,許我一個愿望吧!
女巫抬起頭,一臉驚訝。
“我是說,做個交易。”我忽然意識到面前的不是圣誕老人,趕緊改口。
女巫斜睨了我一眼,什么交易?
“我愿用我所有的,交換永久停留在記憶里最美好的一天。”我有些心虛,既能永久停留,又有什么可失去?
女巫開始從頭到腳重新打量我,似乎在計算,這干枯發叉的頭發,不美的臉龐,更不動聽的喉嚨……我的頭已經快垂到地面。
成交!
我恍惚地抬頭,還沒來得及看清女巫的表情,她的聲音已離我越來越遠,眼前的世界也漸漸變成白茫茫一片真干凈。額,莫非這是天堂??我傻樂。
可是我沒想去天堂啊?我只不過想住在記憶里而已。傻樂完我又有些憤怒。
“這是你一生的記憶,挑你滿意的一天。”女巫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奧。
可為什么是一片空白?莫非我得了老年癡呆?
忽然我好像掉入一個漩渦,眼前有無數場景飛速閃過。好像一部電影,壓縮在一秒鐘內放完。
……
那是我的一生。
哦。
我說不出別的字來。其實我什么都沒看清,可是好像又什么都看到了。我不知道是悲還是喜,是惆悵還是哀怨?好像一輩子就這么一下子提前過完了,接下來你讓我做什么?
挑不出來?
我悶聲答,嗯。
真不是做生意的好日子,算了,當贈送吧。
可是我得到了什么呢?記憶嗎?記憶又是什么呢?
還好不過是個交易,不是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