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的
多數時候,我并不太認識自己。。。
有人說,佛學關注的是兩個問題:我是誰?世界是什麽?
其實,這是同一個問題吧。
晚上整理衣柜,发现不够衣服穿实在是长久以来的错觉。白衬衫有许多件,只是好几件都不小心被染了色,被迫光荣下岗。我对白衬衫简直没有丝毫的抵抗力,尤其是棉布的,肥肥大大的那种。曾经拿过姐姐的一件,袖口还有她自己绣的一朵小花,爱不释手,春夏秋冬地穿了好些年。
回忆这个情结的缘起,大概是从小的习惯,春秋两季除了白衬衫好像没有别的衣服。当然可能彼时选择也少,四季分明,春秋漫长。母亲给我做过几件,有一件是小猫钓鱼的图案,一侧是只猫,长长的鱼线跨越到另一侧,是要放入篓的鱼。院里的孩子和母亲看了喜欢,纷纷来央母亲做。于是许多人和我穿同样的衣服。
儿时的毛衣和背心也全部出自母亲的巧手。放学路上常常会被陌生的阿姨团团拉住,研究毛衣上的花样如何织成。只可惜这份基因我似乎未得遗传,我只能大街小巷地碰些稀奇古怪的小店,运气好的时候可以找到我要的肥大的棉的或麻的白衬衣。
有这个情结的不止我一个人。瓶子也说过理想的男人穿白衬衫要好看。最好看的当然是范.巴斯藤。如果你看到好看的白衬衫或者像范.巴斯藤一样好看的男人,都请通知我。
有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