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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停

如果姐姐唱了,便又多了一首星星的歌。

天窗【鄭愁予】

    每夜 星子們都來我的屋瓦上汲水
    我在井底仰臥著 好深的井啊

    自從有了天窗
    就像親手揭開覆身的冰雪
    我是北地忍不住的春天

    星子們都美麗 分佔了循環著的七個夜
    而那南方的藍色的小星呢?
    源自春泉的水已在四壁間蕩著
    那叮叮有聲的陶瓶還未垂下來

    啊 星子們都美麗
    而在夢中也響著的 祇有一個名字
    那名字 自在得如流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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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來,如果你來,我恰巧在等待。多么,多么地……恰巧。

(李泰祥/如果你來)
有一首曲調 就要出生了
我在夢裡聽見他 卻又忘記了
我心中忽然有許多首歌
不知道要唱那一首
 
我心中忽然有許多首歌
是不是又開始想起你
如果你來 如果你來
我恰巧在等待

自由

當意識到自己真正的需要只有很少很少的時候(有可能為0嗎),便獲得了自由。

我姐說: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寶,那是老天爺給每個人的禮物,你要找到它,好好地把它擦亮。用它來實現你自己,同時也幫助了別人。
她說得已經不能再好。

楞嚴經里有一章,菩薩羅漢都起來講自己開悟的緣由。各各不同。突然想到姐的這段話,想到每個人都不同,所以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法,所以其實也就沒有法。

見到乞丐開始堅持給錢,不管是真是假,他都是可憐的。

我還是沒有想通,如果看到的都是幻象,那么因這幻象而生的感情,也是假的?那什么是真的?有哪些是“我”?

C’est la vie

姐说,教你一句法语:C’est la vie,这就是生活。中国人说它,往往跟着一声叹气。而法国人说完,则是一阵大笑。 长久以来,即使我想着姐的这句话,每每说起,依然跟着叹息。我以为因为我是根深蒂固的中国人,所以学大笑学很久,总也做不到。

女人四十刚开场,萧芳芳站在鱼摊前面等鱼死,趁鱼贩转身给了濒死的鱼一巴掌,说这回是死鱼了吧。我快笑昏过去,嘿,这就是生活。刚搬完家的周末,吃完早中饭,我说去买菜。某人说,你太腐败了,等五点以后菜便宜。我回说:欧巴桑。现在我已经自动自觉地平日下班买菜,昨天经过田子坊,才发现它原来就在菜场隔壁。我惊诧,我现在眼里只有菜场比水果还贵的萝卜青菜,以及,六点以后能半价吗?还是下回也等鱼死?

其实人生是什么,我仍然说不清楚。只是这种种的都是人生。不如意事十之八九,琐碎的细杂的,掺杂了些微的小快乐。都是色,也是空。

原先的隔壁阿姨总跟我们聊天,儿子儿媳孙子、女儿女婿外孙女,渐渐地拼出了她的大半生。原来一个人的人生,很大程度上是由他人的人生构成的。而孤零零的自己,却仿佛没有什么可说的。好像《一一》里面说,我每天做的都是一样的事情,见同样的人,说同样的话,我的生活好像是一片空白。

我尽量避免这种空白。生活本身是没有什么目的的,若丰富它快乐便丰富,若空白挺好便空着。总都要走向终点。

约翰克里斯多夫里面的一句话困扰了我很久:一路挣扎一路死去的灵肉的抽搐。好似谁都摆脱不了。让我很沮丧。不过至少,我学会大笑。

哈哈哈哈~

遇见一峰的感动

很多年前,在学校的唱片小店里,远远瞥见一张唱片封面,是一个画像,大大的波浪发,好像姐姐。于是迅速上前拿起:遇见齐豫的感动。即便它是盗版的,即便我还没有CD机,我依旧把它抱在怀里,轻飘飘地沿着三号路(这个名称真让人怀念)走回了宿舍。

这样的狂喜,在这些年里,因为齐姐,一直或大或小,或长或短地陪伴我。而遇见一峰,是另一种温和的开始。留意到这个名字,是因为蔓藤的一个帖子,有关the best is yet to come,说这是一把美丽的嗓音。我想,嗓音怎可用美丽形容?齐姐的声音可为天籁,但天籁即是天籁,说是美丽也并不很妥当。而美丽的嗓音,究竟是该怎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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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乱

在街上闲逛,发现有一半人穿着羽绒服或者大衣。我很想上前请教他们热不热,不过粗略估计多数答案该是不热。好吧,你不热,我也不冷,不热和不冷之间的差距原来有一个季节这么大。

在阳台晒了两天太阳,有太阳的时候就应该把大好光阴浪费在晒太阳上。我很得意这样的状态,也总算能静下心来看书。早上某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大妈就幸灾乐祸地跟我汇报,今天没太阳。横,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么,没太阳就晒浴霸好了。不过还真是奇怪,为什么一到清明就是阴雨天?

这是个错乱的季节。不过我在努力使我的生活规律些。买了个牛皮纸的本子,很喜欢。

以及:愿另一个世界的人们安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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