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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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豫国国歌。
丽江到泸沽湖之间尽是蜿蜒的山路十八弯,我从早上8点上了车吃了东西就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。在经过某个山谷的时候,猛然瞥见日光穿过松散的林子,落在一捆柴枝上。这个旋律就一直在我脑中徘徊,久据不去了。
所有的等待 只为金线菊
微笑着 在寒夜里徐徐绽放
象林中的落叶 轻轻飘下
那种招呼 美如水声 又 微带些风的怨嗔
让人 从蕨类咬住的小径 惊见澄黄的月光
还有傍晚樵夫遗下的柴枝
冷冷郁结着的 褪了色的幽凄
走过总是垂发低头 故意是装不来的
林外的溪水 紧紧攀着草叶的几滴泪
此刻在风中 瓦解了
你问我浮萍的逻辑
那就是 把露珠向大地沉坠的轻喟
而菊 尤其金线菊 是耐于等待的
寒冬过了就是春天 我用一生来等你的展颜
演唱会上姐姐一袭白衣,灯光变作金线菊的花瓣落在她身上,美得无以复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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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愁予有一首情妇。我常常看了只顾生气,顾不得品了。
在一青石的小城,住著我的情妇
而我什麽也不留给她
只有一畦金线菊,和一个高高的窗口
或许,透一点长空的寂寥进来
或许……而金线菊是善等待的
我想,寂寥与等待,对妇人是好的
所以,我去,总穿一袭蓝衫子
我要她感觉,那是季节,或
候鸟的来临
因我不是常常回家的那种人
在有些人眼里,女人从来不食烟火。审美洁癖。
她只得在寂寥与等待里盛开。